通往地下室的门隐藏在一面书架墙后。杨伟转动机关,沉重的隔音门无声地滑开,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铁锈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与楼上温暖奢华的世界相比,这里是另一个极端。
冰冷的金属墙壁,明亮到刺眼的白色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不留一丝阴影。这里不像地牢,更像一间精密的、毫无人性的实验室。
萧迟音赤着脚,跟在杨伟身后,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回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宿命的鼓点。
地下室的最深处,是一个由特种钢化玻璃构成的囚室。
囚室里,一个魁梧的身影被粗大的铁链锁在中央的金属椅上。
那就是屠山犬。
他已经四十岁,但岁月似乎只让他的肌肉变得更加坚实。宽阔的肩膀几乎要撑爆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t恤,领口下凸起的斜方肌像两块坚硬的岩石。即使被锁着,他身上那股暴戾、凶悍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此刻,这头野兽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
杨伟在来之前,已经通过通风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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