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激动地叫道:“萧—长—弓!您刚才说您是寡妇,难道他……”
然而奇怪的是,他对柳嫣娘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在幼年的记忆中,母亲美丽的容颜已越来越模糊,柳嫣娘年轻时显然也是一位美人,但母亲端庄娴淑,眉梢眼角不会有柳嫣娘那样的妖媚。
所以,对于她口口声声自称为他娘,无月心中始终心存疑窦,难以全信。
有关他家世的详细资料,已无从考证,因为他家除他之外别无活口,加上战乱时期人员流动频繁,他根本无从知道父母的姓名。
柳嫣娘凄然道:“为娘既然是寡妇,你爹当然去世了。”
无月嘶声道:“他……他真是我爹么?他……他是怎么去世的?”
柳嫣娘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举步向东边那片修竹走去,半晌之后才一边走,一边将当年萧家惨祸对他简略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后来我匆匆赶回无定河边,把你抱走。”
无月听得泪流满面!
她所叙述的惨案场景跟北风说得一模一样,而且更加详尽!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什么不信的?
不禁泣声道:“可我明明是被北风姊姊抱走的,到底是咋回事啊?”
柳嫣娘叹道:“唉,我的孩子,你的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无月但觉头昏脑胀,乱得像一团浆糊,便索性不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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