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吟笑道:“贱妾若非以公子身世之谜为饵,公子焉肯赏脸光临寒舍?
无月讪讪地道:“双方敌对多年,相见的确有诸多不便之处。”
赵凤吟笑道:“见面之后,公子一直只字未提、未曾相询,真是沉得住气啊!”
无月轻轻咳了一声,缓缓地道:“娘娘若愿以当年隐秘相告,在下不问也能知道。若是娘娘不愿说,在下即便苦苦追问也是无用,对么?”
赵凤吟笑道:“本宫说话一言九鼎,既已在邀请公子前来做客的书信中有所说明,自然会如实相告,公子大可不必疑虑。”
无月脸上一红,说道:“此事牵涉到在下身世,事关重大,难免有患得患失之心,望娘娘见谅!不过我很奇怪,别人捎给我的书信全被我干娘压下,没有一封信能到我手中,娘娘怎能确定您捎给我的书信,我一定能收到呢?”
灵缇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倒是在为无月夹菜,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道:“原来写给他那么多信,他竟未收到!”
赵凤吟似笑非笑地道:“是么?罗刹仙子把公子看得还真严啊!我想,那些书信都是女孩子写给你的吧?”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灵缇。
无月皱眉道:“是些什么人写的,我也不清楚,唉~但愿别误了大事!”
赵凤吟道:“至于我,当然确信你能收到我的信。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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