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东煌的南方已经有了一阵又一阵的蝉鸣,港区里分列两排的绿树被阳光照得透亮,逸仙晃着双腿望着远处闪烁的海面,想着在北联的指挥官是不是也能感受到一点点夏日的温度。
千里之外的北极,指挥官慢慢的醒来,眼前一片混沌而模糊的白,外面有呼啸的风声,空气微凉。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开始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头顶悬着华贵的水晶吊灯,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明明是在奢华的大床上醒来,鹅绒的厚实被褥盖在指挥官身上,可是却像是在雪地里悠悠转醒,刺骨的寒风从耳边灌进大脑。
已经到了北联驻地三天了,他还是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睡醒的时候看不见逸仙迷糊的睡脸,总感觉缺了什么。自己的头晕晕乎乎,像是被人打晕了。下一刻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指挥官咬着牙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从枕头下摸索出已经拆开的醒酒药,水杯里面没有水,指挥官这才记起来昨天晚上已经喝完了。
这里是在北极辽阔冰面上北联驻地,不是固定港区,而是巨大的移动驻地。雪白而泛蓝的极厚冰层被巨大而臃肿的基地车拉出一条极长的沟壑轨迹,基地车专门为南极和北极的军事行动打造,八条履带撑起巨大的身体,里面不仅仅有正常生活所需的一切设施,还有全套的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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