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的确如此,推进器的尾焰由蓝转红,微微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肩头细长的炮管也开始充能,微微的颤抖着,炮口泛红。他的舰装在悬崖边缘颤抖着,每一个零件都在承受巨大的压力,几乎逼近了设计极限,却被指挥官稳稳的维持在危险的边缘,禁锢着巨大的力量。
血管里面有躁动的暴虐在不安的横冲直撞,身体器官被涨破撕裂,传来一阵阵剧痛,而指挥官只能咬紧牙关,恍惚间看到了炮火连天的过去:年幼的孩子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抱着离开,模糊的双眼只能看到墙角推着的两具烧焦的黑色尸骨。
他还在等,等着有人死去。
时间过得很快,又好像很慢,他等了一个世纪,等来了那一道切割世界的蓝色圆弧,雪尘恰到好处的散开,他看见贝加罗斯绝望的挣扎,看见了企业脸上恼羞成怒的不甘。
他看见自己面目狰狞,疯狂的脸上是扭曲的笑。
黑影如雷,响彻世间。
乌黑的长枪咆哮着向着企业冲锋,撕裂空气的声音凌冽而凄惨,怨鬼在这方天地嚎哭,身后跟着浑圆的音爆。声音传播的速度已经跟不上指挥官全力以赴的速度了,只能在他身后无力的追赶,汇成一个人形的朦胧圆圈。
长枪的尽头是三尺,可是架着长枪的指挥官却在三尺以外,乌黑的雷电贯穿了圆弧内外,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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