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痛楚,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每一次力竭,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汗水滴落,都是在告诉他——他还活着。
这具曾经在法庭上软弱无力、任人宰割的身体,正在他的意志下,被强行拆解,然后重组成他想要的样子。
(不够……还不够……)
(力量……我需要能支撑我站直的力量……)
夏天,毒辣的太阳把水泥地烤得滚烫,汗水浸透囚服,在身上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冬天,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吹散。
他从未停下。
渐渐地,嘲笑他的人少了。
他身上的赘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轮廓分明的肌肉。
当他某天在操场的单杠上,能轻松地完成二十个标准的引体向上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阔肌如山峦般隆起的、充满力量的紧绷感。
他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老茧。
他不再是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文弱书生。
他的意志力,也渗透到了最日常的细节里。
冬日的集体盥洗室,水汽弥漫。
哗啦啦——
旁边的几个囚犯挤在一起,拧开那个标着“热”字的总阀,滚烫的热水喷涌而出,瞬间腾起大片的白雾。
犯人c: 「妈的,烫死!快兑点冷水!」
犯人d: 「挤个屁啊!早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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