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哒哒”声,秦梓月几乎是凭着本能,逃离了那个让她公开处刑的舞台。
她推开一扇厚重的防火门,一头扎进了冰冷、空旷的安全通道。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山呼海啸般的喧嚣,也隔绝了她刚刚建立又瞬间崩塌的虚假王国。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秦梓月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缓缓滑落在地。她再也绷不住那副刀枪不入的“紫刃”面具,双手掩面,压抑的、因极致羞辱而起的呜咽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不是因为李伟。那个男人,不过是她为了对抗内心深处那份不切实际的等待,而找来的一个符合她“政治正确”的备胎而已。
她在哭自己。哭自己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哭自己苦心经营的事业,在最辉煌的顶点,变成了一个供全世界观赏的、最愚蠢的笑话!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方传来。
秦梓月猛地抬头,泪眼婆娑中,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一步步走下台阶。他逆着光,面容模糊,但那份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男人在她面前几步远站定,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同情,只有冰冷的、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玩味。
“一场非常壮观的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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