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赵天穹没有再对林晚晚做任何事。
他就只是静静地、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当她从噩梦中惊醒,哭泣着喊“爸爸”的时候,他会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当她因为不安而瑟瑟发抖时,他会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传递最安稳的力量。
他用一个晚上的、沉默的陪伴,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了。
第二天清晨,林晚晚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她不再哭泣,也不再寻死,只是像个失去了所有提线的人偶,安静地、沉默地,任由赵天穹为她穿好衣服,带她走出了酒店。
“我们去哪?”她小声地问。
“回家。”赵天穹回答。
当车子缓缓驶入那片熟悉的、栽满了法国梧桐的街道时,林晚晚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僵硬。
她的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她那只被赵天穹紧紧握在掌心的小手,却早已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而她的小拇指,那个曾经与他拉钩许下约定的手指,更是在微不可查地、神经质地颤动着。
车,停在了那栋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老洋房前。
外观,还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奶白色的墙壁,青翠的常春藤,充满了历史的厚重与优雅。
然而,当赵天穹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的柚木大门时,展现在两人面前的,却是一副如同被蝗虫过境般的、满目疮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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