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清晨时的薄雾如同被揉碎的冰晶,悬浮在港区中的数座钢铁舰桥与军港之间,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带着海盐凝结的沁凉气息,指挥中心的合金门无声滑开,指挥官潇洒的身影切开了朦胧的晨曦,可以看到他的头上没带军帽,上半身没穿制服外套,而是披在了肩上,配套的衬衫也卷到了大臂处,露出了精装结实的小臂,而且依旧没有将扣子扣满,不过这次只少扣一粒,露出了一点点锁骨(俾斯麦:这家伙怎么不爱扣扣子?)而且脸上少见的带着一幅墨镜,面带微笑的踏上了停机坪,马尾还随着他的走动而一颤一颤着,旋翼机引擎发出的低吼卷动气流,搅散了脚边弥漫的灰白水汽,露出下方被海水浸得有些发黑的金属网格地板,缝隙间凝结着夜露,发出着潮湿反光。俾斯麦已如雕塑般伫立在舱门旁,黑色铁血军礼服吸收着稀薄天光,呈现出冷硬的黯黑色,帽檐下的熔金发丝被气流拂动,如同低温火焰散发出的余烬。
“俾斯麦小姐,”指挥官缓慢但潇洒自如的走了过来,来的过程中顺手将墨镜摘下,折叠好镜腿然后别在上衣衬衫领口上,他的声音穿透了引擎的嗡鸣声,平稳中带着莱茵河清晨水雾般的微凉。一股横切的海风突然卷来,带着咸腥气味扑向俾斯麦的侧脸。他脚步微错,肩背自然地形成了一道屏障,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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