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整天,岳母都奉行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她目光呆滞,行动迟缓,好几次差点把碗碟打碎,做饭的时候甚至把盐当糖化了。
晚饭她几乎没怎么吃,只是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我知道,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
不去,她等待的可能是更加难以承受的凌辱,她会被那个神秘的恶魔用各种方式玩弄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那白虎一线天的极度逼迫会被狠狠地贯穿;不去,她将全身败名裂,成为归属眼中的震荡之妇,她那拯救的灵魂将永世不得安宁。
一个根本没有选择的选择题。
吃完晚饭,我擦了擦嘴,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爽。
我用轻松的语气对她说,妈,我今天晚上学生有一个重要的策划会,可能要晚点回来,你早点休息。
我是学生会长,经常因为各种活动晚归,岳母对此习以为常,不会有所怀疑。
岳母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
我换上好衣服,装模作样地背上书包长大的门。
但我并没有真正去学校,而是在小区门口有一个队列的队列伏伏。
我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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