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羡红贴着木门,耳朵紧挨着那道缝隙,本是心怀鬼胎地守在这里。
她本想,万一苏采青这小姐受不住李员外那老东西的粗鲁,哭哭啼啼想逃,她好趁机拉她一把,帮她溜出这鬼地方。
谁知里面传出的不是哭喊,而是苏采青那平时文绉绉的姑娘,竟叫得像个浪货似的,声音娇媚入骨:“啊……哥哥的鸡巴……操死采青了……好爽……再深点!”羡红听得脸红心跳,那叫床声越来越放浪,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和李员外那粗嗓门的淫笑:“小骚屄,夹紧老子的鸡巴!老子操烂你!”
羡红下意识夹紧双腿,她本是苏府的丫鬟,跟苏采青一起被卖到这烟花柳巷,平日里姐妹情深。
可今晚这动静太勾人了,苏采青的叫声像钩子一样挠着她的心窝,让她下面那骚屄隐隐发痒,蜜汁都快渗出来了。
她咬着唇,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从前在苏府的日子,那些偷偷摸摸的快活时光。
尤其是和长工苏福那狗东西的偷情,粗鲁直接,哪像小姐这般文雅开头,纯是下人间的野合,求的就是痛快,操完拉倒,不带半点矫情。
那是个夏夜,苏府后园的假山后头,月黑风高,羡红刚从厨房偷了些蜜糖出来,本想给自己解解馋,谁知苏福这长工跟狗皮膏药似的缠上来。
他是个壮实的汉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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