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里,一缕残阳从破洞的屋顶渗入,照在三人纠缠的裸躯上。
薛娘迷迷糊糊醒转,头痛欲裂,身上一股酸软无力,屄口火辣辣地疼,像被火棍烫过。
她睁开眼,只见自己赤条条地躺在肮脏的草席上,左边是老瘸子那满是胡渣的脸,右边是小瞎子光溜溜的胸膛,两人还呼呼大睡,身上满是汗臭和干巴巴的精斑。
她的奶子被捏得青紫,乳尖上牙印斑斑,屄缝大张着,里面还淌着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屁股沟流到席子上。
薛娘脑中轰的一声,白日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该死的酥饼,吃下去后屄里像爬满蚂蚁,痒得她发疯,然后这两个乞丐扑上来,前后夹击,鸡巴一根接一根捅她的屄和嘴,操得她喷了不知多少回水,精液灌得她小腹鼓胀,像怀了野种。
“操他娘的!这俩臭乞丐!”薛娘低骂一声,猛地坐起,奶子晃荡着撞在老瘸子的胳膊上。
她又惊又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伸手扇了小瞎子一耳光:“醒醒!你这瞎眼狗,敢操老娘?老娘是春风楼的薛娘,你们这些烂泥巴也配?”小瞎子揉着眼窝醒来,摸索着抓住她的奶子,嘿嘿笑:“骚娘们儿,昨夜你自己翘屁股求操的,屄水喷老子一身,还叫着要我们射满你的肥屄!现在醒了就翻脸?”老瘸子也爬起,弯鸡巴还半硬着晃荡:“对啊,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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