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前纱织讶然,主人是在关心她吧,无论是不是,她都这样以为了:“是,主人,不过在您身边,贱奴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失眠了。”
老师也有点困了,转身将她抱在怀里:“那就好好睡吧。”
锭前纱织不敢和主人睡同一个枕头,是埋在比主人低一头的位置睡的,这里恰好能听见老师平稳有力的心跳,热度上升,困意渐浓,安心地睡了过去。
老师平日里总回去上班的,下班到家时,锭前纱织已经穿了身得体的轻薄家居服,安静地站在门口等他。
“主人,您回来了。”锭前纱织恭敬道。
老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算是回应,正准备换鞋回去休息,就看见锭前纱织屈膝跪在自己面前。
锭前纱织跪姿漂亮,即便卑躬屈膝,看上去仍然是优美的,语气也不卑不亢:“贱奴帮主人换鞋。”
老师见惯了阿谀奉承的,对这一套不算感冒,但锭前纱织这副模样倒是新鲜,不是讨好,也没有卑微,倒像是………天生就该如此,甚至带着一股正气。
老师勾唇,“那你来吧。”
“是。”锭前纱织真诚道谢:“谢谢主人允许贱奴帮您换鞋。”
老师配合地抬脚,让锭前纱织帮自己换鞋。这套形式主义确实浪费时间,有说那么长一句话的时间,他已经自己换好回房了。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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