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取悦了我,我身子坐直了些,扬手直接在姜鹤脸上打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瞧着他精致英朗的脸颊迅速多了两个巴掌印,姜鹤身子一抖,立刻磕头谢恩:
“贱狗谢主人赏赐。”
我勾手让他靠近,脚伸向他鸡巴,套着丝袜的脚掌在鸡巴的根部用力一踩,那鸡巴立刻涨大了一倍,龟头上也流出了下贱的淫液。
脚趾摸一把顶端,又抬脚将其送进了姜鹤的嘴里。
姜鹤将我五根脚趾含进去吞吐,口水濡湿了薄薄的丝袜,半透的丝袜黏在我的皮肤上,我双眼微眯,直接将半个脚掌伸进去,用力往里探去,抽插着操他的嘴。
姜鹤的喉咙被我的脚尖触碰到,让他险些干呕,压抑着恶心努力的张大嘴巴方便我脚趾的进出,津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留了下去。
脚闷在鞋子里的气味都不好闻,更何况丝袜并不吸汗,我的脚此刻香气与臭味混杂出一股自己都不太愿意接受的气味,而姜鹤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佳肴一样,涎水沾湿丝袜,将我脚掌的形状完美勾勒出来。
姜鹤嗓子并不舒服,可下面的骚鸡巴却更硬了。
抽出脚用纸巾擦干,我将腿伸进姜鹤的怀里:“自己蹭出来。”
“谢主人。”姜鹤咽下口水,低头看着我细长的小腿低头舔了两下,然后便将自己的鸡巴贴了上去,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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