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的身子还虚着,让奴婢陪着您吧……”
“好阿芜,”姜宛辞打断她,声音轻弱,却带着一丝不容转圜的哀恳,“……让我独自待一会儿,好吗?”
这近乎哀求的语气,比任何命令都更让阿芜心碎。
阿芜不再劝阻,眼泪涌了上来,只能重重地点点头,默默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将令人窒息的寂静彻底留给姜宛辞一人。
与此同时,绥阳城外,元军大营,中军帐。
韩祈骁刚巡营回来,玄色常服上还沾染着校场带来的凛冽寒气与未散的尘土气息。
他屏退了左右,独自立于巨大的舆图前,目光扫过刚刚标注上的绥阳城及周边据点。
“殿下,昭华殿方才传来消息,陈太医施针后,人已苏醒,气息渐稳。”
亲卫的低声禀报,让他正准备移动地图标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在半空,指尖悬停在冰冷的图纸上方。
醒了。
也好。省得真死了麻烦。
韩祈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极淡地应了一声:“嗯。”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那个女人的具体状况,下意识地,他在意识里规避着那个宫殿,那个人影。
某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让他不愿在此刻与之产生任何关联。
帐内重归寂静,唯有炭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爆开一点转瞬即逝的火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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