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娘亲似又被欲念吞噬,浪叫声越来越大,好似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般。
就在这时,娘亲娇呼声响起:“徒儿,再快些……师娘……要来了。”
我定眼一看,只见娘亲话音方落,娇躯一阵颤栗,随即柳腰往上弯成一个弧度。
喉间溢出一段长长呻吟后,便瘫软在了石桌上。
但娇躯还在时不时痉挛。
阎虎也在这时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臀部不断往前顶,最后发出一声闷哼。
也就在此时,娘亲有些慌乱的惊呼声响起:“不要……”但为时已晚,阎虎已将一股股灼热浑浊尽数灌入了她的花宫里。
娘亲如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惊慌道:“你怎能给我受种!怀上了可怎么办。”
阎虎听完,嘿嘿笑道:“师娘,怕什么?师父在外面与别的女人快活,您为何就要独守空闺?岂有这般道理?”
娘亲似真被戳中痛楚,闭上美眸也不再言语。
阎虎抱起瘫软无力的娘亲走进厢房。良久,才匆匆走出。
我见阎虎渐渐远去的背影,才从阴影处走出。
轻手轻脚走至娘亲厢房窗户旁,往里探去,发现娘亲已经躺在香榻上睡着了。
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站在香榻边,俯视榻上全身赤裸、熟睡过去的娘亲,内心火热,鼻息瞬间粗重。
肿胀的肉棒更是一阵阵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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