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槿不见的消息没传出别院,但外面的都传了进来,往常一样洒扫廊亭的两个丫环听说,早上老爷和新娶的二姨太一起出门,回来的时候就只有老爷一个人,看上去心情不大好,去那间养了好多鸟的厅子里待到下午才去茶楼。
这几天茶楼生意好,有户人家要包下茶楼给祖宗庆寿,专门请了戏班连演五天,很多客人赶在这之前去饮茶。
且等到了晚上,大家以为二姨太会回来,结果还是老爷一个人,摆了两双碗筷的丫环不知该不该收走另一副。
陈槐延比白天回来时心情好了许多,笑着走进门的,应是缘于这场生意。
他探望过女儿才到饭厅吃晚饭,平常只有他一个人,不变的素荤汤三样,分量也只有三四筷,今天是多了几盘菜的,倒是碗筷只有一副,不过瞟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照旧吃他的三样。
过后,端来漱口茶水的丫环瞥见许多菜是没动过的,不由解释今晚多做的菜是为了庆贺茶楼的喜事,陈槐延当是“既好”,下一刻就让丫环拿出另一副碗筷,将剩下的菜都吃干净,丫环不过与春鸢、鬓喜差不多大的姑娘,吓得捧不住漱口的茶盏,“当啷”摔碎了一地,茶水洒了一地,溅湿了陈槐延的衣摆,她连忙跪地磕头,可陈槐延走得很干脆。
他来到他那座私有的鸟之诗乐园,无数个日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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