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淋浴间一片静谧,米色瓷砖映着柔白的灯光。水流并未开启,空气干涩而清冷,氛围无端紧绷起来。
梁晅半倚着墙,结实的胸膛袒露在外,随呼吸规律的一起一伏。或许是被官旗盯着,他仍胀得难受,却没好意思用手发泄。
她看在眼里,察觉了他的窘迫。
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可悲又残忍。
指尖在身侧蜷了又松,像是经过一番拉扯,她偏开双眸,主动握上那亟待释放的部位。
【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她预感到他又会阻止,便先一步开了口。
他何尝不明白,她之所以如此,是出于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官旗一直活得很不安稳。
自幼失去能够依靠的双亲,中学时又被最重视的人抛下,成年后甚至没了能回去的地方。
接二连三的变故与流离,使她对一份确切且不会消失的情感,有着本能的需索。
哪怕他一遍遍告诉她,他会陪在她身边,她仍难以完全相信,认为承诺和过往一样,都可能轻易破碎。
于是,她唯有透过最亲密、最具排他性的方式,确认彼此尚且存在的联系。
然而,他很清楚,他们之间走到这一步,并不是她单方面的问题。
每一次她靠近,他都没有拒绝;每一次她寻求安慰,他都默许,甚至回应。
她的依赖里,裹挟着太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