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尚未退去,官旗像被抽走力气般瘫软在地,双唇微张地喘息。徐子辰将她圈住,把她从地面缓缓搂起,让她依偎着自己。
【我抱你去浴室清理。】
她将脸埋向他肩窝,指尖攥住他的衣袖,闷闷地没回话。
【在生我的气?】他顺着她的背脊轻抚。
官旗摇了摇头。
其实她没生气,但有股难以言喻的委屈。
明明理智上认为该与他保持距离,可像刚才那样亲密接触的过程,她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甚至生出几分渴望。
如此矛盾的心境,令她相当迷惘。
【等你想说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好吗?】
徐子辰说完,手臂一紧,顺势托起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她被他安置在塑胶小凳上。
一旁洗手台边的金属杆上,并排挂着两条毛巾,一灰一白。
莫名地,他浮出一股直觉——浅灰那条属于梁晅。
他明白此刻不该去想这些,但念头一旦冒出,就像细针扎进脑海,一阵阵隐隐作疼,他的神情不由地暗下了些。
他收回视线,沉默了瞬息,才开口:【哪条毛巾是可以用的?】
【杆子上的都可以。】她低下头,察觉自己衣衫凌乱,脸颊瞬间涨热。
徐子辰顺手抽了米白的那条,拿下花洒,特意偏开角度,避过她打着石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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