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松了些,却仍然固执地攥着项链不放,掌心里的戒指被握得滚烫,似乎是他最后的防线。
mark低头看着那倔强又脆弱的模样,眼里浮现一抹无奈。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叶月的手腕上,叶月看着mark覆在自己手腕上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抗拒和不满,警告对方别再试图触碰。
mark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被这目光吓退。
依旧按在叶月的手腕上:“不喜欢被陌生人碰就乖乖听话。”
攥着项链的手不再僵硬,微微泛白的指节逐渐恢复了血色。
插着针管的手腕随着力道的放松,那被压迫而停滞的血液也缓缓回流,针头处的红色痕迹慢慢消失。
依旧戒备地盯着mark,他讨厌医院,讨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讨厌那些暗无天日的药物,更讨厌此刻被迫留在这里的无助感。
医院的冷白色灯光让人压抑,不止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中独自面对痛苦,身后从来都是一个人。
嘴角不由自主地抿紧,似乎想掩盖什么,但那些情绪却早在眼神泄露毫无遮掩地撞进了mark的视线里。
就在叶月倔强的目光与mark短暂对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的凝滞。
许焱走了进来,西装依旧一丝不苟,肩膀挺直,气势沉稳,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病床上的叶月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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