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心里已经放不下那个呆子了。
怎么办?
如果自己一死了之,母亲怎么办?
如果顺从,那又简直是生不如死。
如今,逃也无法逃,我该如何呢?
呆子怎么还不来看自己,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呆子,你可知,我即将被送做他人妇?
呆子。
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卓夫人望着依旧面容苍白,只默默的坐着,独自黯然伤神的君然,长叹一口气:“真是作孽啊!”
忽听院门口传来吵闹声,心里怀着莫名的希望,君然走了过去,立刻那几个家丁便拦着她,不许她出院门。
那是个小厮,提着几包药,吵了半天进不来,一眼看到君然,便高声说是一位姓潇的公子要他来给小姐送药。
“你只回去如实禀告,并说君然谢谢他的好意。”君然神色淡定地说道。
那个呆子还记得挂念自己么?呆子,你终于知道了么?
竖日,君然坐于院中淡然抚琴,夏婶儿陪在她身边。
自那小厮走后,她的心逐渐安定下来,不再那么六神无主了。
呆子还知道记挂自己,傻瓜,你的披风在这里,我怎么会着凉?
莫非你这两日病了么?
今日可好些了吗?
呆子生了病也知道记挂自己身体,当是还未傻到底吧?
记得那晚他带着一身酒气跪坐在身边时,自己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只恼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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