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慌忙行礼,红拂与李秀芳也以晚辈之礼拜见。
“既是五日后方才启程,希望潇公子能让在下为公子把脉开方。”张望泽诚恳言道。
这一次,子衣乖乖的伸出手臂让他把脉,毕竟自己的小命是很重要的。
哪知张望泽触及子衣脉象后就惊得手一跳,而后又慎而重之地重新切脉,只是越把脸色越古怪,只盯着子衣上下打量了几十遍,又是摇头,又是惊奇,又是难以置信,最后干脆怔怔地看着子衣。
子衣心道,我好象没得过什么大毛病吧?
他的神色干吗那么古怪,这病他不是很清楚吗?
突然,一个念头在子衣心头闪过,子衣心脏颤抖了一下,她好象忘了一件事,中医的脉象是一把就能把出男女的,他肯定是发现自己的脉象是女子的,所以才这么奇怪的看着自己。
完了,要露馅了,所有的事业发展大计要完蛋了……子衣的额头细细沁出了一层汗珠。
“道一兄,请借你的书房一用。”张望泽非常慎重地言道。
子衣跟着张望泽进了书房,见他屏退了丫鬟仆人,子衣咬了咬牙,心一横便要下跪,张望泽赶上前扶住道:“潇…我还是称你为潇公子吧。潇公子切莫如此,在下承受不起,更不会将潇公子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
“张先生,在下实在是情非得已,有难言之隐,请张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