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然坐在马车内,半天不见子衣的影子,心下有些怅然。
昨日自己一时气急,出手重了些,今早远远望去,似乎呆子的脸还有一点浮肿,心里早懊悔不已。
想起昨晚,君然忍不住对子衣又气又心疼。
虽明知呆子是担心她,可男女有别,更何况已经那么晚了,就这么直闯姑娘家的闺房……自己羞的急了,情怒之下抬手就打了他,怕是把他打的很疼。
队伍刚开始行进,伙头就拎着一大壶热水,送到君然三人马车上,说是奉潇先生之命,路上天气炎热,要多烧些开水送来。
夏婶儿接了水壶道谢,君然心知是因为昨晚的缘故,呆子体贴自己,脸上悄然浮起了一层红晕,又不禁有些甜蜜。
子衣此时正应邀在张道一的马车上闲谈。
“潇先生从襄阳来,可知襄阳的变故?”
“变故?”
“襄阳原太守陈大人,调入长安任命,举家迁走,此后襄阳四大家族少一陈姓了。”
“在下离开前,也曾听闻。想不到这么快就传到这里了。”
“先生有所不知,襄阳与南阳临近,若是骑快马,一天路程即可到南阳。东汉末年,南阳府还曾被划入襄阳府,诸葛亮其时虽居南阳,也被称为襄阳人。当时小儿歌谣云:南阳襄阳一家人。两府之人累世通婚,亲戚间常有走动,往来频繁,故彼此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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