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被朱粲一脚踢到马车边的女兵叫方华,是一名小队长。
当时君然在马车中,透过帘缝早瞧见朱粲扑来,却没有闪到马车另一边,低声叫那女兵闪到地上,自己这里发动机关,阻挡了朱粲的势头,避免了方华被当场穿透心脏的厄运。
君然急忙起身扶起张霞,嫣然一笑:“姐姐客气了。方姐姐后来也救了我和潇公子一命,该是我们去道谢才对。”
“方队长正为此惭愧不已,若不是慢了些,潇公子也不至伤重吐血,险些丧命,何况,卓小姐不顾个人安危,施援手于前,我等保护不力,实是惭愧。”
“傻孩子,当时的情形,哪顾得了那么多的。”卓夫人慈祥地笑着,拉着张霞的手到桌边就坐。
张霞与他们聊了一会儿,便告辞回营帐去了。
子衣见天色已晚,君然她们也该歇息了,便也要起身告辞。
却见傍晚时分与自己一起救人的女兵,进来说有要事禀报。
“禀报潇大人,那两人已吃了米粥,恢复了力气。末将盘问过了,那男的叫张行泽,是南阳府的名医,游历到此地时,见那女子在崖壁上求救,便爬上去救人,谁知竟无法下来,与那女子一起困在崖壁上,足有一天一夜,呼叫无人,又饿又累本已无力,见大人在崖下散步,才拼尽力气出声求救。现下已请张道一先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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