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在病床前守了一日,至下午红玉来探望时,雨琴似乎清醒许多,靠在塌上与罗小姐闲聊,只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从不离子衣的身影。
红玉暗暗吃惊,观钱小姐神色,竟对子衣有了缠绵之意,不似以前那般带着可望而不可及的期盼,仿佛目下与子衣已是两情相悦,心境大好,这怎么可能?
莫非,子衣已应允了与钱小姐的婚事?
再瞧子衣,满面笑容,和风煦煦,十分地温柔体贴,让人恍然以为他面前的人儿乃是卓小姐般,只少了些眉梢眼角的真情。
张望泽搭了脉出来,稍稍宽慰道:“恭喜钱老爷,钱小姐似有好转之象。”钱老爷闻言喜不自禁,忙道谢不止。
张望泽临走时,悄悄对子衣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钱小姐病情急转直下,乃是心病所致,如今院长肯抚慰关心,实是善举,亦可能力挽狂澜。为今之计,大人恐须日后对钱小姐还要多加看顾,顺其心意才好。俗话说,病情急重者,来也快,则去也快,照此下去,说不定能痊愈也未可知。”
子衣轻叹一声,点头应了。
昨晚,自己来探望雨琴时,内心的愧疚与震惊几乎不能用言语表达,短短两月,她竟病到如此地步,面容枯槁,仿佛即将油尽灯枯。
自己原本想告知真实身份,从而让她彻底断了念头,然观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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