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然静静地立在萧索的冷风中,望着那方丈室的门,长生大师在室中坐禅,未有所动。
在风里,君然仿佛听到了那人唤自己的声音,呆子,是你么?君然好想你。
今早上,秀芳怒气冲冲地来到白马寺后庙。
那日走后,封三娘便派人暗中监视潇府动静,却发现子衣两日来都不见踪影,事觉蹊跷,遂告知秀芳。
“你把她怎么了?”秀芳一把揪住君然怒道。
君然那苍白的秀容望了一眼秀芳,终轻轻一叹,淡淡地道:“请公主殿下放手!”
“公主殿下,有话好好说。”长孙瑜刚刚赶来白马寺,瞧见此等情形,忙换上笑容劝解道。
“潇兄呢?这几日怎的不见踪影?李靖在前线大获全胜,长安来了文书,要潇兄速速去江南为大军善后。如今,传旨的公公急得团团转,正在寺前候着呢。”长孙郦跟在后面焦虑地问道。
王猛哽咽道:“现下卓小姐也不知大人在何处,正等大人回来呢。”
秀芳咬紧了牙:“她若有个三长两短,休怪我不客气!”
长孙瑜瞧着势头不对,忙道:“秀芳公主,您也知道近日皇上龙体欠安,朝政由太子代理,潇兄被刺的事,奏上去不见回音,反是催着速速去江南。只怕…只怕一个不好潇兄落下抗旨不遵的罪名,官位不保倒还是其次……”
秀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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