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无晨风翼,焉能凌风飞?
眄睐以适意,引领遥相睎。
徒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
歌声配着扣人心弦的奏乐,说不尽地哀伤凄婉,肝肠寸断,只让人泪湿衣襟。
乐止曲罢,伊人两行清泪悄悄滑落,又轻轻念了一句:“明媚鲜妍能几时, 红消香断有谁怜?”
子衣心弦颤动,一时怔住,却又不知该如何宽慰,只得怜惜地道:“婉清小姐才艺双全,天下之士皆渴慕,他日必可得一佳婿。”
“子衣如今还说这等话么?婉清可是不配子衣?”
“婉清小姐有若仙子降凡尘,在下岂敢妄攀。”
伊人含泪摇首道:“子衣心里果然无婉清半点么?”
子衣暗叹一声,咬牙硬声道:“子衣心里已有她人。”
伊人的身躯已在微微颤抖,如玉的肌肤因为刚刚的倾情献舞而微微发红,只娇艳如花的面容上早已是梨花带雨。
“小姐!”莲儿从屏风后闪出,责备地望了子衣一眼,似在怪她丝毫不肯迁就婉清。
婉清掩住面容,轻轻拭去泪痕,乃低声道:“从此刻起,婉清正式结束歌艺生涯,再不会有世人看到婉清的歌舞——婉清如子衣一般,只想归隐。”
子衣满怀歉疚地深深一揖:“请婉清小姐原谅子衣,在下告辞。”
庆功晚宴。
突厥联军二十万兵马顷刻间土崩瓦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