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语灵)死死捂住嘴,指节泛白,掌心渗出滚烫的汗。她的睡衣早被我撕到腰际,雪白乳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乳尖被唾液浸得晶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在空气里,随着急促呼吸轻颤。她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茉莉香水味混着浓烈的雌性腥甜,熏得卧室空气黏稠。
我胯下那根青筋暴绽的鸡巴整根埋在她湿得发烫的屄腔,龟头抵着子宫口,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次脉动都撞得她花心酸麻。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混着她压抑的鼻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没事……”她声音发抖,尾音被我故意一挺腰撞得破碎,“刚、刚才撞到床头……啊!”最后那声轻呼像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湿热的颤音。我贴着她耳廓,舌尖舔过她汗湿的鬓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她发丝的清香,刺激得我鸡巴又胀大一圈。
“语灵?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姨父追问。
我慢条斯理抽出半截,屄口被撑得外翻,粉红嫩肉裹着我的鸡巴,像一张贪婌的小嘴不舍地吮吸。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她屄里特有的熟女腥甜,混着淡淡的茉莉香。我猛地全根捅入,“啪”一声,龟头撞开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小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屄壁痉挛着绞紧,淫水“咕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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