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孤魂野鬼,游荡在回学校的路上。
酒店房间里那张雪白的大床,和我那空空如也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话,在我脑海里反复上演。
我一直在发呆。
一方面,我觉得自己的第一次,实在是太草率,太荒谬了。没有浪漫,没有爱意,甚至连最基本的、属于我自己的清醒意识都没有。它就在一场我自导自演的、充满了算计的「献祭」中,被我亲手,莫名其妙地,葬送了。
另一方面,一股更加巨大的恐慌,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出岔子了。我的计划,在最关键的一步,因为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和酒精,而彻底失控了。
要是他……要是他最后还是保持了他那该死的谨慎,没有射在里面,那怎么办?
那我先前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牺牲,所有被他施加的屈辱……不就都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笑话了吗?
那不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我一边走,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巨大的不确定性给逼疯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必须得知道真相!
我停下脚步,在原地想了半天,一个全新的、更加大胆和阴险的计划,在我那早已黑化的大脑中迅速成型。
我要去面对程述言。我要去打探情报。
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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