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要死了要死了」的鸵鸟模样,我突然升起了一股坏心思。
这个笨丫头,是时候让你知道,在绝对的权限狗面前,装傻是没有用的。
「晚晴,」我凑了过去,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开口,「我帮你剃毛吧?」
「啊?」苏晚晴嘴里还塞着半片薯片,呆呆地看着我,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毛?」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朝她那被宽松家居裤包裹着的双腿之间,指了指。
苏晚晴的咀嚼动作停下了。她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涌,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颜色,几乎快要和她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融为一体。
「这……这个……」她结结巴巴地,手里那袋薯片都快要拿不稳了,「述……述言哥哥你……」
我装出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
「晚晴,还记得那天我趁你睡着了操你的时候吗?你的毛毛有点扎到我了,弄得不是很舒服。我们把它剃一下,怎么样?」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这句充满了细节的、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抱怨」,直接击穿了她那层薄薄的、名为「日常」的伪装。
苏晚晴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她像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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