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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重新睁开了双眼。
棕色的木质天花板,洁白的床单。
床边还有个右眼包着纱布的小女孩,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她见我醒来,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啪嗒啪嗒地从房间里跑出去。
我开了[感知]扫了一圈,发现这里是个小村子。刚才的独眼小女孩正在和一位大姐姐说着什么。
看来我是被救出来了。
我“再次”松了一口气,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项圈和手脚铐都已经被摘除,缚胳膊的单手套也不知去向。虽然之前的露南半球的情趣胸罩和内裤还穿在身上,但外面穿着一套粗布衣裙。唔……反正没露出来,所以即使我里面穿着情趣内衣也不要紧吧……大概。
值得一提的是,那双大腿靴还穿在腿上。稍一动,便会有刺痛从小腿传来。看来鞋跟上的长刺锥仍然留在小腿里面。
胸前传来隐隐的焦苦味,似乎是草药的味道,大概是疗伤的草药。
总之情况不算好,但已经不是最坏。
我如此安慰着自己。
这时“咕隆咕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循着声音望去,一位很有大姐姐气质的女性推着空轮椅走了进来。
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对我说道:“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吃力地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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