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佩希就用无辜的我泄愤。
既然是泄愤,佩希她打我就和我的态度无关。无论我强硬或是求饶,结果一定都是挨打。于是乎,反正都要挨打,那还不如过过嘴瘾呢。
更何况痛觉屏蔽,又不怎么疼。
佩希见我仍然似笑非笑看着她,知道殴打对于可以屏蔽痛觉的maidge来讲没什么效果。可是她又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找蓓濑申请权限关闭我的机能。于是她只好咬着牙怒道:“你好,嗯,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说完就离开了礼堂。
我开着[七维场雷达],看到佩希走到不远处的办公室,拿走一个小包裹;之后又在工程部拿走一个电机和零件若干;然后去舞蹈室,把跳钢管舞的钢管连同底座一起拿走。最后她把这些东西带回了礼堂,丢到我的面前。
呃……这是要干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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