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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援冷着脸,用眼角撇了我一眼:“你和燕儿说我强奸你?”
闻言我不由得一愣。
讲道理,虽然昨天被一群人轮奸,但真正欺负我的人只有那个领头马宝森。至于剩下的人,大多是我喊着“哥哥大鸡鸡插穴穴”主动勾引过来的。
如果我意志坚定的反抗,未必会发展成性爱大会。
之所以我说他们强奸,更多是在表达不忿的情绪。
但是吧,说出来是一个意思,听进去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假如我冷静一些,只针对马宝森一个人告状,燕儿姐她未必像现在这样不管事。
毕竟法不责众,而且这个“众”,严格来讲也没犯太大错误。根本没法追究下去。
叹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更糟心的是,我这aoe乱放炮,还被当事人亲耳听到了。
而且还是那位借给我衣服的好心人。
人家为了借给我衣服,光着膀子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一下午。结果一转眼,我就在他眼前跳着脚大喊“强奸!这是强奸!”
这也就罢了,关键我可是在营地首领面前喊强奸。
这让柳苏援在领导面前大丢面子。他向我表达不满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人家找我算账来了。我尴尬得简直不知道把手放在哪才好。过了半晌,我带着心虚解释道:“我说的是不是你,是马领头,当时他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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