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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峰只弄了几下,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他甩了甩淫水,笑道:“你变成这样,还想着男人鸡巴。你哪来的资格说我变态啊。”
“呼……呼……呼……”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他用手指搅了这么几下就不管了,还不如不碰我。我身体中的性欲被彻底的撩拨起来,可没了四肢,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在地板上拱了半天,小穴中钻心的刺痒,简直要了亲命。乳房胀鼓鼓的难受,皮肤更是好似有蚂蚁在爬一般。可我连自己摸一摸都不行,只能在地板上无助地蠕动。
失去四肢,失去身体的掌控权,似乎使得身体更加敏感了。性欲上头简直让人发疯。我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哀求道:“蔡峰别闹了,干我,干我好吗……”
蔡峰却不紧不慢地打开床头柜,拿出供给客人用的绳子。他把绳子一端贴在我的肩膀上,洒些水,绳头就和肩膀的断口冻在了一起。然后蔡峰把绳子另一端甩过预留在天花板的钩子,用力一拽。
我的肩膀被猛地一扯,身体竟然被绳子拽到了半空。
绳子的另一端从天花板垂下,蔡峰把它冻在我另一侧的的肩膀上。如此,我整个人就被吊在了半空。或者,确切来讲,是我失去四肢后的躯干,就像待售的猪肉一样,被绳子吊在半空。因为没有四肢,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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