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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就是个残疾,我就躺在那,不用胶带我也动弹不了。捆上胶带不是多此一举嘛。
这时王欧杰终于弄好了机关,重新回到床上。我还在纳闷,他突然一脑袋撞到我的小穴上,整个光秃秃的脑袋贴紧了小穴,死命的蹭。他一边蹭还一边嘟囔:“妈妈……妈妈……”
我知道有一种性癖,男生喜欢扮成婴儿,被女生照顾。但是吧……眼前这个明显不是。没听说哪个婴儿是把妈妈捆起来的。更何况这么大男人扮婴儿,当成趣闻来听倒是无所谓,可作为当事人就免不了毛骨悚然了。
一个足有五十岁满脸沧桑的秃头大叔,抱着小穴不撒手,一边蹭一边喊妈妈。可知这样的景象,对于我这样,被绑着逃不了、没生过娃也没养过娃、甚至原本都不是女生的男生冲击力有多大吗?
这样的场景,距离恐怖片也就差个bgm。我只感觉从心底往外冒凉气,鸡皮疙瘩簌簌的往下掉。升起来的欲望的小火苗早就被彻底浇灭了。
要不是被绑着,我肯定跳起来就跑。
就算只有小短肢,我也要用小短肢跑。
但我真的跑不了啊(哭)……
我硬挺着心中不安,被王欧杰蹭了半天。然后又听他开始嘟囔道:“妈妈……我要回家……回家……”
我犹豫着答道:“那……回家?”
王欧杰点点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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