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量的痛觉涌入大脑,我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都说生孩子疼,我这肯定比生孩子还要疼了。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紧绷,用以对抗这难以忍受的痛觉。建筑用的角钢架子都被我挣扎的动作拽得嘎吱吱直响。但我无论怎样挣扎,我的四个小短肢都被布基胶带牢牢地缠住,丝毫动弹不得。我身子再怎么扭动,也只能被控制在角钢架子的横梁上面,完全无法挣脱。
这样的疼痛刺激,让我根本没办法控制小穴放松。甚至疼痛使我的小穴痉孪,夹得更紧了。他的一整个大脑袋装在我的肚子里面,乱突乱撞。我被痛得翻起白眼,大张嘴巴,声嘶力竭地大喊,几乎要把嗓子喊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欧杰在挣扎的时候,也在奋力地喊。但他的脑袋在我的肚子里,声音被我的肚皮阻隔,散不出去。只能隐约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弓起脊背,伸直脖颈,嘶喊到几近缺氧。我的意识接近涣散,在这种半朦胧半清醒的状态中,身体五感慢慢离我而去……
恍惚中,痛觉也迟钝了许多,我反而得到了一丝丝的思考能力。
#像他这样的大老板,门口应该有保镖守着才对#
想到这我心里猛然一惊,拼出最后的一点理智,用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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