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终于从高中顺利毕业,升学目标是国立大学政经系。我由衷感激并敬重独自抚养我直到大学的母亲。为减轻经济负担,我拼命考上了国立大学。自我记事起父亲就不在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对我而言理所当然,几乎不曾觉得奇怪。大概小学高年级时,在远亲的法事上,趁母亲离席时,健谈的伯母告诉了我许多。据说父亲生性放荡,在我出生不久就失踪了,原因不明。家里并不缺钱,也没有外遇的传闻。当时的母亲才十八岁,和现在的我同龄,想必茫然无措吧。设身处地想想,只剩绝望。
但母亲虽性格温和寡言,那份骨子里的韧性与从容却是从小未变,阿姨曾这样追忆道。即便被社会抛弃还要独自抚养婴儿,母亲也从未吐露半句怨言——当然亲戚们多少也帮衬过。当时的阿姨还补充说:"即便如此,那孩子十八岁就生子这种事,别说亲戚,连她朋友熟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吧。"母亲生性娴静,人际交往仅限于必要程度,节假日多半以读书度日,其品性用质朴来形容再恰当不过。更别说与异性往来这种事,连当时同住的阿姨都全然未察。"实在不像会谈恋爱的性子,该不会是被花花公子骗了吧......果然如此呢。"这句话让我顿时厌恶起阿姨。那语气简直像在指责母亲眼光差劲,更否定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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