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平坦的胸脯没有被绳子点缀,将最朴素,最淡雅,最幼嫩,最诱人的一对幼峰完全展露,让它在陌生而冰冷的空气中发抖,随时迎接樱兰的怜爱和玩弄。
单薄的腹肌犹如一个微微膨胀连在一起的糯米年糕,上面交错的黑色麻绳则像是辅助烹饪的工具,勒出一条条浅浅的绳痕,紧缚着这柔软的身体。
月寒的两条小腿叉开到了九十度以上,美如玉笛的腿上,一道道黑色的麻绳紧紧捆绑,将她彻底如标本一般完全固定在这木床上。
虽然上辈子是男性,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使用过雄性的肉体,更不受所谓的什么雄性激素的影响,我看到任何女性的裸体也好,下身也好,在这美丽诱人都毫无兴趣。
不过即使是如此禁欲的我,还是有无比热爱不能割舍的“东西”。
我将带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旁边,是我不用分神。然后静静的化作一团绳子站到了床尾上。
我煞有介事的从下往上仔细端详着两个徒弟缠绵的样子。
两具柔软的可爱幼体紧紧贴在一起,一个自由而热情,一个拘束而清纯。
樱兰葱玉般的玉指轻慢的拨弄月寒早以充血立起的娇乳,撩拨的两个乳头涨红汗湿,仿佛要流出奶液。
她素手温柔的探入湿透的小穴,拇指挑开阴蒂上面薄薄的肉膜,细腻的掌纹摩擦着樱红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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