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被我捆出斯德哥尔摩了吗!
罢了罢了,这孩子这么可怜,这点要求要是不能满足,那我不就显得太绝情了。
等等,作为师傅难道不应该带着徒弟走上正道吗?
……
随缘吧,随缘吧,我放弃思考了。
我如蛇一般缠上她稚嫩的皮肤,钻进她的衣服,吊缚可是很讲究的。
要知道麻绳是很细的,就算不是勒在脖子上,而是捆在手上,脚上时间长了,身体的末梢也会因为缺血而坏死。
人被绳子彻底吊起,力量必须要均匀地用绳子分摊在身体各个能承重的位置上。
我前世学了点奇形怪状的知识,再加上此世可以通过缠绕感知人体,吊人应该也算得上是事半功倍了。
我先将她的。大小腿折叠捆在一起,在大腿的根部和脚腕处,我依次缠绕了数圈绳子,远看像是布条,细看才发觉,错落有致的绳子,贴合肌肤的纹理,收紧之后,压力将由脚腕和大腿根部分摊。
虽然绳子最后是从手臂吊起来的,但肩部的肌肉并不足以支撑一个人上半身的重量,所以上身拘束要,巧妙的将压力分摊在上胸下胸,以及腰的绳子上。
为了保险,我将绳子分为两段。
一段用经典的五花大绑将手臂反剪捆在身后,向肩部拉紧,手腕处和大臂中段特地多缠了几圈,防止挣扎的时候磨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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