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还要上。
生活,还得继续。
……
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屈辱和惊悸,安然几乎是飘着回到了高三(三)班的教室。
推开门时,学生们自习的嗡嗡声略微一滞,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那个靠窗的空位,此刻像一张无声嘲讽的嘴。
她快步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黑板上的字迹有些歪斜,但她已无暇顾及,只机械地重复着教案上的内容,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将自己缩进知识的壳里,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包括办公室里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王德贵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然而,陈启凡最后那冰冷漠然的眼神,却总在不经意间闯入脑海,让她心头一阵阵发紧。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离了教室。
没有回办公室,她需要空间,需要冷静。
深秋的操场空旷而寂寥,土跑道被踩得板结,边缘杂草枯黄。
她沿着跑道边缘,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圈,又一圈。冷风吹拂着她散落的发丝,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
王德贵的威胁言犹在耳,辞退的阴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而陈启凡……他为什么又一次出现?他那句“这钱,我来要”到底意味着什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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