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海演奏后的掌声落下,像一把钝刀砍进骨头。
高桥优站在原地,指节死死攥着笛身,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那股刺痛如从下体涌起的热浪,让她咬唇,试图压抑那耻辱的湿意。
她没哭。
只是嘴唇在抖,像被风吹的烛火。
长野陆合上名单,笑容温和得像在颁奖:“solo,长笛首席——夏目羽海。没有异议吧?”异议?
谁敢有。
可空气里那股闷雷般的怨气,谁都听得见。
优忽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像玻璃裂开的前奏。
她抬头,看向羽海,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听见:“……前辈,你休学几年,回来就拿走别人的位置,开心吗?”活动室瞬间死寂。
羽海的长发还垂在肩上,月光一样的冷。
他偏头,淡紫色的眸子第一次出现细微的波澜:“我只是接受了老师的邀请。”他的声音低沉而诱人。
“邀请?”优的声音拔高,却还是带着她一贯的软,“你知道我刚收到a乐团的拒信吗?你知道我家境不好,打三份工才能买得起这支笛吗?你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学园祭,最后一次能把‘k大管弦乐部soloist’写进履历的机会吗?”她往前一步,声音开始发颤,那股不甘如潮水般涌起,“我练了半年,每天睡四个小时。你呢?休学几年,回来吹一首曲子,就把我踩下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