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安德森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带着深意的弧度,语气玩味地接话道:“所以需要‘睡’服宫野明美喽?”她刻意在某个字眼上加了重音,冰蓝色的眼眸斜睨着安德森,里面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安德森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对上绘里那充满暗示的目光,他岂会不明白这丫头脑子里又在转着什么大胆而香艳的念头。
他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是的,‘说’服。言语的‘说’,不是那个‘睡’!”
他加重了语气,强调道:“虽然我对我的‘本钱’,”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刚刚被妥善收好的胯下,“以及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取悦女人的技术有信心。但是,相比起‘将宫野明美彻底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性奴隶,再从她口中榨取情报’这种虽然可能更‘牢固’但极其耗费时间的方案,我们目前最缺的就是时间。”
安德森系好最后一只靴子的鞋带,将绘里的腿轻轻放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东京夜景。
“高桌理事会的特使正在前来东京的路上。我们必须赶在他抵达,并可能带来变数之前,把‘雪莉’这张关键牌,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因此,效率优先。我们需要的是快速、有效地获取情报,而不是一场漫长的‘性奴调教游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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