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立刻通过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体型彪悍的酒店保安走了进来,他们一言不发,一人一边架起瘫软的信使,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安德森没有选择在现场处决这个信使,这并非出于仁慈,而是在“正式开战”宣告之前,他依然在表面上遵守着高桌会最基本的秩序——大陆酒店内,禁止杀人。
但这最后的体面,也快要如同那封信件一样,在烟灰缸里燃烧殆尽了。
……
信使被拖走后,办公室内恢复了宁静。安德森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东京无边无际的璀璨灯火,手中的雪茄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红光。
椎名明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边,跪坐在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熟练地解开安德森西裤的腰带,将脸凑近他已然有些勃起的阴茎。
她先用脸颊温柔地蹭了蹭那逐渐胀大的器官,然后伸出灵巧的舌头,从睾丸底部开始,沿着棒身缓缓向上舔舐,直到覆盖住饱满的龟头。
安德森依然看着窗外,一只手拿着雪茄,另一只手则伸进了椎名解开纽扣的白衬衣领口,握住她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弄着逐渐硬挺的乳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心中变化形状。
椎名的口交技巧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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