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仿佛覆盖着寒霜的戾气,以及那抹混合着妩媚与残忍的坏笑,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消散不见。
她懒洋洋地、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从安德森身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时,身上除了袜子外唯一一件衣服——那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的校服裙摆黏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随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后方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园子,以及墙角处浑身狼藉、衣衫不整、几乎站立不稳的世良真纯。
那目光中已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女王审视过犯错臣子后的淡然。
“算了。”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就到这里吧。”其实她心里对于园子还真并没有太过于生气,只是自家闺蜜这次的离谱行为,实在是让小兰羞耻到实在难以接受,直接黑化了。
至于真纯,只不过是因为她和安德森看照片时那一脸欣赏的表情,所以被一起覆盖打击了。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安德森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安德森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清楚地知道,针对他个人的、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刚来临。
在全班同学或明或暗、尚未从情欲中完全清醒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