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头,纤细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与下半身那狰狞的蜘蛛形态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安德森的面罩下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那是经过装甲通讯系统处理过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那么准备好去死了吗?杂碎!”
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20mm狙击枪稳稳地瞄准着腓特烈斯达尔的后心。
装甲的瞄准系统显示着距离、风速、目标生物特征等各种数据。
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那颗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的子弹就会射出。
“我的死是注定的!”
腓特烈斯达尔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没有转身。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蜘蛛躯体的腹部有一处可怕的伤口——那是之前榴弹造成的,伤口边缘的组织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正在缓慢地蠕动、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很多。
“为此我还要感谢你刚刚那一枪。”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为了修复身体,我体内的s病毒浓度大幅下降,让我得以恢复一些‘理智’。你知道吗?过去72小时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狂乱的状态。欲望、饥饿、杀戮的本能,这些原始冲动几乎淹没了我的意识。”
她抬起一只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指。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