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职业道德,甚至可能构成利用职权性胁迫。
但朱蒂……那个女孩的眼神,那种绝望的哀求,让他想起了丽莎·斯泰琳——朱蒂的母亲,他曾经暗恋过却从未表白的女人。
他欠斯泰琳家一条命,或许今天的选择,是另一种形式的偿还。
烟灰缸里,烟头逐渐堆积成小山。窗外的东京,阴云开始聚集,仿佛预示着又一场暴雨将至。
……
米花町二丁目,安德森新购置的三层小楼。
与外界情报世界的暗流涌动、尔虞我诈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近乎超现实的、淫靡而温馨的家庭氛围。
此刻,下午三点,客厅里温暖如春。
地暖系统将室内温度恒定在摄氏二十五度,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气与某种更私密的、情欲过后的微腥气息。
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掩,只允许柔和的自然光渗入。
毛利兰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挺着巨大圆润如成熟西瓜的孕肚,斜靠在客厅中央一张特制的、铺着意大利产羊绒软垫的宽大贵妃榻上。
这张榻长两米二,宽一米五,专为孕妇设计,腰部有可调节的支撑垫。
小兰如今已是孕晚期第三十八周,预产期就在六天后。
小兰原本纤细如柳的腰身被隆起的腹部完全取代,肚脐微微外翻,深色的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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