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令人不安的,不是这些军事化的改造,而是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味——那是汗液、性液、血液和某种甜腻化学物质混合的恶臭。
以及,回荡在走廊里的呻吟、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酒店三楼的走廊,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组织小头目——他还没有获得酒名代号的资格,只是有个叫“乌鸦”的绰号——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大约四十岁,脸颊消瘦,眼窝深陷,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手中的89式突击步枪枪托已经磨损严重,显示着这把枪跟随他经历了多少战斗。
“三楼东侧走廊需要更多沙袋!”渡鸦对着通讯器吼道,但回应他的只有静电噪音和断断续续、意义不明的呢喃。
“该死!”他咒骂着,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墙壁。
渡鸦走到一扇半开的房门前,向里面瞥了一眼,然后无奈的移开了视线——但那景象已经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房间里,三个女性组织成员正纠缠在一起。
她们都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但上衣被撕开,裤子褪到膝盖。
最下面的那个金发女人仰躺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出唾液。
她身上压着另一个黑发女人,两人下体被一个双头龙情趣玩具紧密相连,随着黑发女人腰部的耸动发出湿漉漉的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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