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剧烈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坏不了。”安德森平静地说,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玻璃另一侧的审讯现场,“你们淫荡的身体比你们想象的要坚韧哦。”
这时,观察室的门开了。
水无怜奈赤裸着走进来,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半干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审讯进展如何?”她问,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被过度使用喉咙的结果。
“还在僵持。”安德森回答,“宾加很顽固。”
水无怜奈点点头,走到一旁,在一把空椅子上坐下。
她翘起一只脚——脚上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但鞋子里也被灌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一些精液从鞋口溢出。
她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开始往外抠挖子宫内的精液。
“今天被射了多少次?”安德森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没数。”水无怜奈苦笑,“大概三十次?四十次?最后在交通管制中心,五个人同时…我都以为要被干死了。”
但她活下来了,而且看起来状态还不错。cia的反审讯训练和上次的内部甄别审讯,让水无怜奈已经适应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和体力。
观察室里的靠墙一侧,绘里和雪乃也在进行着性交。
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