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整个身躯都在打着颤,似乎双腿有些无法支撑酸软的身子,我甚至能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褶皱的丝绸衬衫下摇摆的痕迹——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如此狼狈。
我连忙丢下手中的垃圾袋,扶着妈妈回到卧室,她勉强踢掉低跟凉鞋,朝我勉强地笑了一下,就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床单上,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我从没有看到妈妈这么狼狈,别说是之前应酬被别人刻意灌酒,哪怕是之前被洛闵行……那样子对待,妈妈也没有疲惫成这样。
虽然可能也跟连夜赶飞机飞回来有关,但这实在是有些异常……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小跑到客厅,给妈妈倒了杯热水。
等我再度回到卧室的时候,妈妈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正坐在床头柜的圆镜前卸妆,她的藕臂玉手轻轻舒展,将那些凌乱的云鬓梳理整齐,又把脸颊上有些晕染开来的妆容用卸妆巾擦拭干净,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和往日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动作没有往日那么的自然和优雅,那梳理秀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握不住手中的梳子了,我注意到,她纤细的指尖上有一块指甲油剐蹭了下来,而随着她撩起秀发,短暂地露出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我看到在妈妈的颈部,有一小处略微肿胀的红印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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