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盯着手中皱巴巴的纸条,犹豫再三,只把一碗亲手做的糖水塞到满脸震惊的保安手中。
“给、给龙哥的!”不等对面问,她就拖着疼痛的身体,飞快跑离这个压抑的富人区。
她不敢把八姐的话当耳旁风,而且不管那个龙哥出于什么目的,毕竟救了自己。
但除了身体,她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方法。
可是上一次在三哥那里受的屈辱,让她不敢冒然将自己送上去。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给他送一碗不值钱的糖水。
至于玛钦妙说的和龙哥请假,她心里苦笑,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太阳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山脚,楠兰面对医院门口热情的摊主,礼貌拒绝了他的炒面。
把另一碗糖水递给他后,就匆匆跑进医院。
爸爸的情况还算稳定,悬着的心放下一些。
交了这周的费用后,她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了那个让她又恨又离不开的牢笼。
食堂的饭菜油腻地让她刚吃几口就频频干呕,楠兰只得去拿了些清爽的蔬菜和水果。
玉香迎面走来,但两人就像约定好了似的,眼睛都看向了相反的方向。
没了耳边的聒噪,楠兰独自坐在休息室的角落。
巴掌印几乎看不到,她也就不再往脸上铺厚厚的粉。
前一天她就发现,这里的女孩普遍浓妆艳抹,但想到前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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